快乐地扯下树枝上的小嫩叶举到她眼前,“啊,啊”地不知道想说什么。
甚至还探出身子向下看,咯咯笑着,吓出霍幼央一身冷汗。
直到现在,若若还是没有露出一点怯意,就像坐在满香楼后院的秋千上看花一样平常。
霍幼央情愿她像这样什么都不懂。
不舍地捏捏若若的脸,霍幼央问她:“若儿,叫声娘好不好。”
若若又是咯咯地笑了,笑起来的样子有一点像傅丞。
霍幼央刮刮她的小鼻子,用力地抱了抱她。
是她幸得上天垂怜,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生命。
那些曾以为的永别亦再次重逢,她再没什么遗憾的了。
让若若靠在怀里,在她看不到的另一边,霍幼央掀开帕子,看着狰狞的伤口,手轻轻覆上去,顺着衣服被抓破的口子,用力扯开。
心脏狠狠抽了一下,伤口处又涌出血来,染得衣袖猩红刺目。
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流下,霍幼央咬牙将衣袖撕成条状,又终于将裙摆撕开,抖着手拼了两条“绳子”出来。
她把若若小心地抱起,放到树干上将她牢牢绑住。
没时间了,树枝已经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,她得跳下去,而若若要安安稳稳地在树上,在树上等傅丞把她平安带走。
若若被束缚了手脚,怎么努力也够不到霍幼央,咿咿呀呀地喊,委屈地要掉泪。
霍幼央的心都在滴血,她别过脸去,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若若着急地喊出来:“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