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唤眼里蓄了泪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自幼生在霍家，我知道霍家没有你这位表姑娘的，即便有，也不会担心我在王府过得如何。也没有人会这么了解小姐，知道怎么哄她，知道她喜欢什么，我从来没说过她喜欢吃酸的。小姐也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一个陌生的人，王妃，是你吗？”

霍幼央的眼眶也红了，点点头。

她不是没想过要告诉乔唤她回来了，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她与乔唤自幼一同长大，乔唤是最了解她的人，她没想过能瞒过她，这些天在满香楼的相处之中她也没有刻意伪装过自己，完全是真实地面对着乔唤。乔唤心思细腻，她察觉到了也是正常。

“王妃，你怎么会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乔唤看着她如今这张冷艳的脸，仍是不解，她一点一点察觉出霍幼央的异样，可是她怎么敢轻易相认。

而霍幼央却问她：“死而复生，你不怕我吗？”

“王妃——”乔唤倏地跪下，哭了起来，“我愿意拿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，你要是回来了我怎么会怕你。”

霍幼央扶她起来，伸手替她拂去眼泪：“好了，你别哭，我都告诉你，我们坐下好好说。”

带着乔唤和若若去了屏风后的榻上，三人都坐下来，霍幼央把自己重生的始末告诉了乔唤。

期间若若就坐在那里听着，好似能听懂一样，不哭也不闹，见到她最喜欢的霍幼央和第二喜欢的乔唤都在掉眼泪，便伸手给这个蹭蹭泪珠，再给另一个也蹭蹭。

“王妃，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，我每日都吃素斋希望能给你祈福，”乔唤为此已经瘦了很多，“现在有徐先生在，小姐和老爷也都不用怕了，都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