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王府,她好似就与外界隔绝了,曾经爱护她的家人很少再见面,书信中报喜不报忧,渐渐只剩下含糊的只字片语。她生下若若后曾一度情绪崩溃,甚至于有过轻生的念头,像无根的浮萍一般苦熬着。
若若早产病弱,后来她心思全扑在女儿身上,但是却没有经验团团乱转,当时父亲和哥哥们明明也是为她着急的,她却置若罔闻,眼里只看得见傅丞,只看得见王府。
她母亲早逝,父亲并没有续弦,等她大一点后哥哥娶了妻子,长嫂如母,她出嫁前都是万卿细心照料教养,这次她重回霍府,才惊觉自己竟在王府时主动疏远了血浓于水的亲人。
她觉得她在王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她再爱傅丞也不该会让自己变成这幅模样。而她与傅丞,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确定他们之间当真有那么多隔阂,以至于到疏离陌生的地步吗?
霍幼央心里微沉,先不管傅丞如何,王府里的她,还是她吗?
“姑娘,”绵春进来服侍她,“夜深了,姑娘还不歇息吗?”
霍幼央这才发觉已经很晚了,下了榻,由绵春帮她通发。
她问绵春:“如今庆慈庵的香火还是很好吗?”
绵春笑着说:“是呀,大家都觉得庆慈庵的菩萨灵验。”
“我想出去走走,明天便去庆慈庵吧。”霍幼央说。
第二十三章 探满香楼
第二天得知霍幼央要出门,霍存炎特意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