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霍幼央欲言又止的样子,徐半成哈哈一笑,了然道:“姑娘认出了我,又专门下来说话,可是有事想要老夫帮忙?”
霍幼央施了一礼:“不敢向先生隐瞒,小女确实有事相求,不知先生是否愿意相助?”
徐半成倒是觉得眼前这两位男子谦和女子有礼,颇合他眼缘,他是医家,帮个忙未尝不可:“姑娘想请我诊治何人?”
“小女是霍将军府的人,伯父如今中风昏迷在床已经两月有余,请过许多大夫都不见好。”
“霍将军府?可是霍楚祥将军?”徐半成吃了一惊,忙询问,“他怎会中风昏迷?”
霍幼央将缘由一一告知,徐半成听罢叹息一声,虽然他离开京城已久,但是霍将军的威名怎能不知。
几乎没怎么考虑,徐半成示意小五把药箱背上,对霍幼央道:“霍将军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徐某仰慕至极,愿去一试。”
霍幼央眼睛都亮起来,高兴地又行了一礼:“多谢先生了。”
霍存炎也没想到会这么巧遇见谢仙师的徒弟,能为父亲诊治自然是好的,他当即请徐半成上马车一同回府。
徐半成却笑着拒绝了:“马车可不好坐啊,公子姑娘先行便可,徐某随后就到。”
徐半成坚持不坐马车,霍幼央和霍存炎自然也不会坐着马车先走,吩咐了来玉先回府准备之后,他们两人便同徐半成一起向霍府走去。
一直到他们走远了,满香楼二楼的傅丞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傅丞身边,易千容须发微散精神矍铄地坐着,正执箸品尝面前一道汤浴绣丸,又一边自己嘟囔着:“谢莲那个老家伙有几年没消息了,我还以为已经死了,没想到还能在京城遇见他的徒弟。”
“刚才那丫头倒有些意思,祥云缠莲的绣纹可不是那么好认的,霍老头还有别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