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。”霍存炎一掌拍在面前的雕花小桌上,“祁天,我妹妹的事谁也不能碰,你再挑战我的底线别怪我和你不客气!”
祁天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笨嘴拙舌,也气得火冒三丈:“我怎么挑战你的底线了?我说的话你们谁当回事了?”
“央儿当场身亡,是我亲眼看着她下葬,你现在跟我说她又回来了,”霍存炎红着眼睛,握拳的手骨节外突,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祁天软了态度,跟他商量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,你听一听总行吧?”
霍存炎火气上头不管不顾:“你有什么狗屁故事,不听,你好自为之,再有下次我真与你动手。”
祁天痛心疾首,心想我真是治不了你们兄弟了,霍幼央那一套也不管用,打道回府算了。
霍存炎放了话转身就走,祁天一跺脚还是追了出去,边追边叫:“霍存炎,你别后悔,你再想问小爷我就不告诉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追出去后祁天看到了不远处正站着的傅丞,傅丞抱着若若,身后跟着侍卫和丫鬟,立即微眯了下眼睛,他在这里多久了。
霍存炎本来一张脸怒气冲冲,乍见了傅丞更是不爽,但是有若若在,他就迈不开步子了,若若也看到了他,歪着小脑袋好像在想他是谁。
霍存炎朝若若走过去,祁天迟疑了一下也跟上他。
傅丞神色间并无异样,应是刚到,祁天脑海里过了一遍他后来说的几句话,虽然声音大了一点,但也未提到霍幼央,稍稍放心。
若若靠在傅丞怀里,她显然已经忘记霍存炎,见霍存炎过来,只眨着眼睛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