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看她活生生地坐在面前会哭会笑,祁天心里更多的还是庆幸,人都活着,其他事情还怕没有改变之法吗,霍家会为她处理好一切。
很快广安就安排好了马车。
侯府的马车精致贵气,霍幼央久违地感到几分舒适。
又听祁天说:“刘家的事你想怎么办?我已经查清楚他们的底细,你逃了,严青那天也没来,不过严青倒是上心,听说又在找刘家要人,只是不知道刘家打算去哪里再找一位入得了严青眼的美人。”
“再找岂不是继续害了旁人。”
祁天笑笑:“蹦跶不了几天了,人还是别做坏事,会踢到铁板的。”
他歪在马车里,比霍幼央还没正行,声音懒洋洋的:“你是想钝刀子割肉呢,还是想一刀给他们个痛快的?给个痛快的也太便宜他们了,既然这么喜欢攀附权贵,不如多找点乐子看看。”
霍幼央也不拦他,只是说:“秀娘和铁生本性善良,又对我有救命之恩,不要殃及他们。”
祁天摇摇头,不甚赞同:“善良虽善良,但还是挺废物的。”他表示解决了吕氏和她那个黑心儿子不正好帮了他们夫妻。
“我出手不过是前菜,等你哥哥知道了,恐怕得亲自出气才行。”
说话间已经快到城门口,马车突然重重地颠簸了一下,而后朝一旁停住,霍幼央没坐稳磕到了手,一看已经劈了指甲渗了血,十指连心,立马痛出眼泪,祁天见状朝外头喊道:“广安,干什么呢?”
“爷,”广安的声音传进来,“差点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