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哭了,”姜肆抱着胳膊,眼神鄙视:“我姜肆可没有什么哭哭啼啼的丢脸兄弟!”

温忱确实没有哭。

但这不是因为他不难过,而是……已经难过到极致了。

——温忱没有眼泪,眼泪早在许多年前,就流尽了。

况且,他有什么资格哭呢?

死的人不是他。

死的人因他而死。

他是得了便宜的人。

姜肆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见过你了,我说,偶尔有时候也好好放松一下吧,不要把自己搞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
温忱的身子一僵,瞳孔放大。

他先是略微有些心虚,但很快,就被巨大的惊喜感取代。

见过他了?

姜肆……还在他身边吗?

“没错,我最近确实都在你身边!”姜肆冷哼了声:“这些天,你怎么对待小女巫的,我看的一清二楚!”

“……”温忱。

这个语气,好像有些不太对。

“你在打什么主意,我清楚的很!”姜肆挑了下眉:“我只能说,温忱,你很厉害啊!连女巫都敢……”

顾忌着苏幕就在旁边,姜肆没有说明白。

也许在苏幕听来,未尽的话是“挑衅”“为难”“威胁”等等词,但是,在温忱听来,却就是别的意思了。

他没有想到,姜肆还能聊到这方面去,即使隔着屏幕,温忱也感到了轻微的尴尬。

但他本就不是会因为这种事情尴尬的人,现在有这种情感,也只是因为,对面是姜肆而已,要是换个人,他保准内心一点波动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