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掩唇低咳,把袋子放下后,退出病房。
一只手提袋上印着大牌logo,是价值几十万的最新款衣服,从里到外全部都有,另一个超市透明袋子里,则装着二十几包女性用品。
由于不了解,把每个牌子、每个款式,全都买了一份。
唐暮取出衣服,走到床前。
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秦野双手揪着被角,声音特别小,小的像咬蚊子。
唐暮把衣服放进她手里,算是默认了。
可他看着她……
“你能出去一下吗?”
“不能,”唐暮说,“你从头到脚,我哪里没看过?闭着眼睛我都能想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秦野咬牙,只能把衣服抓进被窝里,借着被子作遮掩,在里面淅淅索索的动着。
唐暮拆了一袋生理用品,撕开一张,还把两个翅膀都掰开了,放进小裤裤里,递给她。
她羞赧的紧咬下唇,像是被当众剥光了一样难堪。
十分钟后,终于换好。
他踢了一张凳子,坐在病床前,本就高大的身形即便是坐着的姿态,那拔高的逼仄气息自带气场,十分凌然,他盯着秦野的脸,叫秦野莫名的心里发毛,没有底气。
他第一次认真的跟她说:
“如果有了孩子,就生下来,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。”
“况且,这不仅是我的孩子,也是你的,他是一条生命,既然结出了果子,他就有资格来到这个世上,你不该残忍的剥夺他活下来的权利。”
他想要孩子。
他已经二十八岁了,再过两年就三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