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手,奔上前。

还没落掌,就被秦野捏住了,“你跟君落渊不愧是父女,二人的脾性、做法,如出一辙的相像。”

君御扬三兄弟不跟他亲,看来,是有原因的。

没出事时,一个劲的偏袒宠爱君落渊。

出事了,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三个崽。

这种便宜爹,谁爱要谁要。

“不过,你放心,我高低都得唤你一声父亲,自然不会做出弑父的忤逆之事,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
“不如这样,我这里有一瓶药,你跟君落渊只能活一个,活着的那个人,我会放过,如何?”

秦野手腕一翻,取出一只黑色的小瓷瓶,拿起太上皇的手,笑吟吟的放进他的手心里。

“砒霜,虽然会有些痛苦,但死得快。”那温婉的笑,像催命的符,淬了毒的那种。

太上皇惊愕住:“你……”

“放心,我说话算话,无论你们谁能活下来,我都放过。”

可至于该怎么选,真是考验人性的问题。

期待答案。

秦野笑摸着鼻尖,觉得有趣,起了玩心,不再多留,离开了。

太上皇拿着砒霜,僵硬的坐在台阶上,不知在想什么,面如死灰……

约摸一个时辰后。

殿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