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宗政离与南渊国联手,将宗政辰围在乌兰江畔,大战爆发,宗政辰必死无疑,为了制止战争,为了让那些将士活下去,为了大局,她不得不这样做。
提起当年,站在旁边的君御扬、君逸临、君倾羽三人脸色难看。
有自责、有羞愧,无颜以对。
当年之事,是他们一手造成,他们愧对秦野,愧对这两个孩子。
“我们不怪娘亲。”两个孩子懂事的说,“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,我跟弟弟已经长大了,从今以后,我们和爹爹一起保护娘亲,叫任何人都不敢欺负娘亲。”
“对,我们……”
子烨正点头,动作猛地一怔,忙抬头,“娘亲,你……你想起以前的事了?”
两个孩子这时才反应过来。
秦野抿唇、苦涩一笑,轻揉着他们的小脑袋,抬眸看向一旁的宗政辰。
四年不见。
“阿辰,我回来了。”
一句简短的、缱绻的话,简简单单六个字,竟令宗政辰红了眼眶,三十岁的大男人,突然就感动的像个毛头小子。
四年了。
终于等来了今日,一切都值了。
“野,”深情的抱住她,轻吻额头,“舅舅虽然走了,但你还有我,有我们,带着他的期盼与寄托,好好活下去,是他延续了了你的命,你活着,才能延续他的命。”
秦野垂眸,敛起满目的哀凉。
逝者已矣,但她难过的无法释怀,没有看见凌奕星最后一面,也没能好好的陪伴他。
他们之间,总是他付出的最多,她还来不及报答,就已经阴阳相隔,甚至走得那么干净、那么彻底,连个念想都不留给她。
她如何释怀?
但,为了自己的小家庭,她不得不强压着悲恸之情,勉强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