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的手指,低头,吻住指尖:

“早闻公主大名,心中挂念已久,等不及和亲了,便以这种方式先过来培养感情,怎样?老子没让你失望吧?”

这段时间,他又是劈柴挑水、又是下厨做饭,又是陪伴孩子、给她解闷,又是照顾,从早到晚,时时刻刻,方方面面,周周到到。

秦野看着他,微默,道:

“我永远记得你卖身葬父的时候,哭的很惨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下,轮到宗政辰沉默了。

都怪子烨出的馊主意,这件事,在往后余生里,秦野足足调侃了几十年。

“那天,你衣衫褴褛,头发凌乱,推着你那已死的‘老爹’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鼻涕蹭的衣服都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跪在台阶上,抓着我的裙摆哭,要我买下你,你张嘴大哭的时候,两排牙齿全都露出来了,像个傻孢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能不能别提了?

黑历史。

回去把子烨拎起来,揍一顿。

“小野,”君逸临和君倾羽执着酒杯过来,“兜兜转转,终于回到了原点,愿你与辰王在一起,执手偕老,永不分离。”

二人送来祝福。

“从今往后,再不分离,连生死都历经过了,没有什么难关能够再分开你们。”

风雨过后,终见彩虹。

宗政辰抬眸,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,脸上的情绪说不清有多高兴,只是举了下杯,就没下文了。

秦野觉得他们的话有点奇怪,不太听得懂。

凌奕星侧头过来,“多谢二位殿下祝福。”

“小野,敬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