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了最简短、却又最深情的三个字。

秦野呼吸微紧,心跳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,好像有一把无形的锤子,敲在她的心上,荡开了涟漪。

“野儿……”

男人抬眸。

对上那双湿润的墨眸,秦野怔怔的望着他。
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
他怎么总是在哭?

“这个女人……”她指尖轻扬,触碰到他眼角的泪,微烫,“对你而言,就这么重要吗?”

“是我的命。”

他握住她温热的手,取出怀里亲手所刻的木簪,轻轻放进她的手里。

秦野垂眸,“这是给她的……我不能要。”

她还给他。

宗政辰深眸望着她:她就是你,你就是她,傻野儿。

“你该放开我了。”

他抱了她好久。

宗政辰舍不得放手,眸光一转,故作毒素已深、头脑昏沉的模样,‘神志不清’的倒在她的怀里,脑袋黏人的一拱一拱:

“啊~我这是在哪?头……头好晕……”

“我中毒了,我要死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秦野盯着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头、头疼……我的头好疼……”他哼唧着撒娇。

秦野忽然开口:“你的毒已经解了,你应该是想念妻子,迷失了神智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。”

素手一扬,掏出一把手术刀,认真道:

“要不我送你归西,让你们夫妻在阴间团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