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渊皇已经下令,和亲宴结束后,给沈时辰和君落渊举办婚礼,还有四天就是和亲宴了,这个节骨眼,他来这里做什么?
提步,走去。
沈时辰绕过他,就要往里面走。
“站住。”宗政辰凉声,“里面是内院,女眷的住所,以沈驸马的身份贸然闯入,恐怕不合适吧?”
他讥笑的咬重‘沈驸马’三个字,无疑是在提醒沈时辰,他被君落渊玩弄感情的羞辱之事。
沈时辰握拳,扭头冷视宗政辰,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上次殴打他的人。
“你这贱奴,我去寻凌野公主,与你何干?”
贱奴?
呵!
到底谁的身份是低贱的?
宗政辰似笑非笑:“听说,只有真正低贱的人,才会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,去贬低别人,捧高自己,掩盖自己低贱的事实。”
“你!”
沈时辰气哽,指着他,“你……”
被戳中心思,羞辱难堪,怒的就要上前动手。
“上次没把你打明白?确定要跟我动手?”宗政辰悠闲的负手而立,掀起眼角,一记寡淡的眼神,使得沈时辰僵在原地。
此人明明有着一张普通的面容,可那眼神……
无形锐利,夹杂着的逼仄之气,所迸射出的威压,像一把看不见的剑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令他心惊胆寒。
一个下人,怎么会有那么逼迫的眼神?
几秒种后,沈时辰意识到自己怂了,分外羞辱。
渊公主、三殿下嘲讽他也就罢了,何时轮到一个贱奴顶撞他了?
“你放肆!”
他恼火上前,扬手挥去。
宗政辰握住他的手,就像捏鸡崽一样简单,要把他丢出去时,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很快,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