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响指的声音,南渊皇如梦初醒般,浑身一震,眼中很快有了焦点,下意识左右张望,竟发现自己来到了天牢,而面前盘腿而坐的黑袍男人,正是被关押的诸千尺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无比惊愕,“朕怎么会来这里?”

他明明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。

忙碌时,他似乎听到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,在呼唤他,他竖起耳朵,仔细去听,再后面的事,就记不清了。

诸千尺裹好黑袍,藏起那些诡异的泣血眼珠子图腾。

“不忍心看你被凌奕星蒙在鼓里,想在悬崖边上,拉你一把。”他开口,嗓音无比沙哑,语序不急不缓,冗长而诡谲。

浑身上下,都透着浓浓的黑暗气息。

叫人不敢靠近。

“你……休要再使禁术!朕是不会放你出去的,你心术不正,为害人间,只有死路一条!”南渊皇冷声道。

“使用禁术的人是凌奕星!”

诸千尺站起身来,那枯瘦得皮包骨的手掌,缓缓轻抚着墨袍的边沿,诡笑一声,

“打仗三年,南渊国连输三年,你却还对凌奕星深信不疑,再这么下去,南渊就要灭国了,你这个皇帝当的,你是傻子么?”

“你!”

南渊皇怒了,“你竟敢对朕出言不逊!”

该死!

“来人,堵住他的嘴!”

命令下达,两个士兵走向牢房,就要动手。

诸千尺悠然的立在原地,哑声道:

“三日。”

“有我在,三日后,山海关战役,辰王必败。”

今夜,月色暗淡,乌云密布,天色沉沉。

凌奕星本来午时就忙完了,准备出宫回家时,皇上临时安排任务,他刻不容缓的忙到了晚上,终于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