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读书人,看重名声,比自己的性命还更看重。

他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被一个女子退婚呢?

这话传出去,岂不是笑掉大牙?地底下的祖宗晓得了,他都没脸去见。

“这封退婚书,我就当没看见,明天我重新写一封给你。”他撕碎了退婚书,理直气壮的说。

秦野皱眉,脸色登时难看。

“你要名声,我难道就不要了?”

笑话!

“沈时辰,你这副自私的嘴脸,真叫人恶心,你的名声是名声,我的名声就是垃圾?”

“你不懂!”沈时辰怒道,“你没上过学吗?自古以来,男人给女人退婚,天经地义,哪有女人给男人退婚的?”

“我建议你把《女德》《夫纲》《女戒》好好读几遍,最好是背诵下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哈!

哈哈!

秦野登时只想仰天大笑,真的笑不活了,活了上下两辈子,还从没见过这么搞笑的事。

他的迂腐与自负,已经刻在了骨子里,无药可救。

“我看你这书生是在找死!”君御扬脾气凛冽,直接一耳屎,刮得那沈时辰原地转了三圈。

“滚出国师府,以后再也别出现在凌野的视线范围内,不然,见一次,打一次!”

君逸临一脚踹翻他。

他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还没站稳,就被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子。

君倾羽手一扬,直接把人扔了出去。

“来人,关门!”

一声令下,两个小厮小跑上来,手脚麻利的关上了国师府的大门。

砰!

一声闷响,隔绝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