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落渊点头:

“是啊,母后,你也别太难过了,过个三五年就会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听,这话没什么问题。

细听,这对于喜好唱歌的南渊皇后来说,不就是故意膈应人吗?

南渊皇后捧着水杯,坐靠在床头,缓缓垂下了双眸,说不出话,也不想说话。

嬷嬷已经把发生的事,所有事,都告诉她了。

是秦野救了她。

莫名的,她就是相信秦野,没有原因,没有理由,就是相信。

“母后,我去厨房给您端药。”

“母后,您还疼吗?”

兄弟二人围着床榻,这里问问,那里问问,关心了很久很久,伺候了足足一个时辰,等母亲躺下休息了,他们才退出房间。

是夜。

君倾羽毫无睡意。

此时,他已经冷静下来了,秦野与他说的那些话,自然而然的浮上脑海。

毒、劈柴伙计的死、有问题的鱼、渊儿……

短短几天,发生了那么多事,将它们穿成一条线,捕捉每一个可疑的细节,并贯穿全部……

思来想去。

最后,一点可疑:

昨日,母后中毒晕倒后,渊儿扑在床榻前,哭得泣不成声,担心的模样不似作假。

可是后来……

她竟然去茶楼喝茶。

母后生死未卜,她却跟婢女去茶楼喝茶?

这一点根本说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