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影道:

“这一路打过去,我们想要和平解决,可那宗政离让吗?他非但不想,还专门采取暴力方式,在他眼里,只看重结果,百姓们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
寒风皱眉,说:

“宗政离不可能与我们和平相处,天蜀城一战,最好是提前撤离百姓。”

他们商议着,计划着。

约莫一个时辰后。

会议结束。

大家领了任务,各司其职,各自忙碌,景易走出书房,他的步子有些踉跄,扶着柱子,步伐深浅不一,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虚弱。

凤染扶住他:

“你不能太操劳了。”

半个多月前,景易为护云樱,在皇宫挨了一顿鞭子,来不及养伤,就遇到宫变,马不停蹄的赶到江南,又参与了打仗的事。

旧伤未愈,劳累过度,导致他久久难以恢复。

“无妨。”他扶着墙面,闭着眼睛缓了两三分钟,才抬起头来,脸上也有了些精神。

“小姐还在东陵皇宫,一天都耽搁不得,得想办法救她,她一日不回来,我一日心不安。”

大家都挂念着。

提到这事,凤染气得不打一处来:

“我可从没见过宗政离这种卑鄙无耻的人,这种人竟然还坐在皇位上,真是这个国家的悲哀,百姓们的悲哀!有他这样的君王,不出二十年,这个国家准是玩完!”

“好了,与其说这些没用的,不如去军中……咳,咳咳……”

景易脸色苍白的咳了几声。

凤染给他把脉,严肃道:

“你鞭伤未愈,这几天又没合眼,不想要这条命了?我去军中,你先去睡一觉!”

“没、没事……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