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

“王爷,您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吗?皇上如果查到证据的话,会下达怎样的处罚?会把我们打入宗人府吗?”

“子烨不在身边……”

“我可是子烨的生母,皇上他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?”

她愁来愁去,愁到不行。

再看离王,冷静地跟个无事人一般。

秦娇娇实在是坐不住了,拔腿就跑了。

她一走,离王便睁开了眼。

“王爷。”

乌奴来了。

“你怎么看?”宗政离端起手边的茶杯,淡声问。

乌奴淡然的分析道:“他是君王,怎可让自己的把柄落于他人之手?他将你禁足,无非是想要你手上全部的药罢了。”

很简单。

离王把全部的药给皇上,皇上就会解除他的禁足。

同时,这样做了的话,离王以后再也拿捏不住皇上,下次再出事,将会成为弃子。

皇上这样做,更是给宗政离出了一个选择题:

是解除禁足,还是被永久圈禁。

全看宗政离给不给药。

宗政离冷嗤一声。

这个老东西,一把年纪了,却总想着长生不老,活那么长干什么?江山还是一样的江山,多活几年,就能把江山带到土里去不成?

“本王本想循序渐进,让那老东西多活几年,想不到他竟利用顾家的事逼迫本王,既然如此的话……”

他冷下眸光,握紧手里的茶杯,指关节泛起一丝青白。

眼中,寒芒乍现:

“那就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!”

同时,另一边,秦娇娇回屋之后,立马写了一封信,托出府买菜的小厮,转交给秦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