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心口微紧,反捆在背后的双手拿着手术刀,不慎割伤了手。

千钧一发之际,空气中,一道肃冷紧促的声音乍起:

“住手!!”

不远处,数道身影疾速逼来,为首的墨袍男人乱了脚步,失了心神,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张与害怕。

那种紧张……

萧知画从未见过。

以前她受伤、她哭,她闹,宗政辰从不会这么紧张,他所有的宠爱、专注,他的心,全都给了秦野。

“宗政辰!”

她的心仿佛掉在地上,摔得细碎,痛到窒息。

萧知画抓住秦野,逼近护城河边沿,怒喝道:“不要过来!谁若是再上前半步,我就把她推下去!”

这护城河有七八米高,河水冰冷且湍急,若是掉下去,很快就会被旋涡吞没,捞都来不及捞。

“住手!”

宗政辰立马止在原地,扬起双手,如鹰般锐利的眸盯紧萧知画,嗓音极沉:

“我母亲是你表姑妈,我的母族是你的家,萧知画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!”

萧知画痴痴的望着男人冷峻的容貌:

“王爷,原来您还记得我们的关系,那您就应该娶我,让我给你生孩子,我们一家三口和睦美满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变心……”

声音突然尖锐:

“你明明答应了萧家要照顾我一辈子的!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
愤怒质问,抓着手里的秦野一通乱晃。

二人临近护城河,再退半步,就是深不见底的河水,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。

宗政辰不敢上前,秦野怀着孩子,一尸两命,他不敢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