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眯眯的,看似维护的话,又裹含着别的深意。
兄弟之间,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什么话。”皇上看着宗政辰,手指叩击着桌面,皱眉不悦道,“从前,这种栽赃嫁祸的破事,从来不会发生在你身上。”
自从成了亲,辰王府大事小事不断。
怎么?
成了亲,人变蠢了?
“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、轻视兄弟的模样,朕从前是怎么教导你的?兄弟是手足,是血脉之情。”
宗政辰闻言,面露讥讽之色。
兄弟?
血脉?
从前,他一直听信这样的教导,并守护着兄弟情谊,但,宗政御三番五次的置他于死地,早就令他寒了心。
“是,兄弟是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”他回视皇帝,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弧度:
“不过,这话应该说的是父皇吧,儿臣只有秦野一人,父皇却有后宫佳丽三千,自然是人人都能抛弃的,就像当年赐死母妃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,皇帝瞳孔猛缩。
刹那,像是被刺激到了,猛然起身,掀翻整张桌子:
“放肆!”
嘭!
“启禀皇上,辰王妃求……求见……”进来通报的小太监撞见圣上发怒的模样,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秦野来了?
宗政辰怔了下。
所有人皆闭嘴。
当年,萧贵妃的事,就像是一块禁地,一个禁语,绝不能提……
皇帝站在凌乱的桌案前,胸口幅度很大的起伏着,喘着浑浊的粗气,阴沉的目光看着宗政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