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儒雅,却像一只披着面具的狼,泛着无形的危险。

宗政御暗暗攥起双手。

他明白宗政辰的意思,是要他交代除了逼宫之外、以前做过的事。

他以前做了很多不能说的事……

罢了!

反正父皇都知道了,那他就承认吧,只要能够得到父皇的宽恕,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!

他眼睛一闭,想好说辞后,睁开眼来,咬牙开口:
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去年,辰王打仗的时候,儿臣不该收买侯副将,出卖军机,差点害得辰王全军覆没!”

皇上闻言,突然一怔。

那表情,像是意外,像是错愕。

但宗政御没有察觉,又继续道:

“儿臣不该跟广宁山的土匪打成一片,更不该放火烧山,烧死那么多人,儿臣很懊悔。”

皇上两眼一瞪,嘴巴微张,明显是惊愕到了。

“儿臣不该收买杀手,不该下毒,不该贩卖官职,不该笼络户部尚书,借用户部尚书的手,从国库里捞好处,儿臣不该……”

宗政御诚恳的认着错。

到了这个关头,他只有这一条可走了。

而皇上的表情也由最初的冷淡,变成了惊讶,再到愕然,再到站起身来,眼珠瞪大,犹如雷劈。

这么多桩罪……

“儿臣更不该……不该在东宁城散播疫病,儿臣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!!”

皇上震惊的动作太过猛烈,掀翻了手边的茶杯。

宗政御抬头,看见皇帝一副‘意外’、‘惊异’的表情时,心底一抽。

父皇怎么是这种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