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偏着脑袋,将自己受伤的半张脸尽可能大的展现在男人面前,“画儿本想进宫瞧瞧母妃,怎知王妃一言不合,对我大打出手,我……”
“儿啊!”
话没说完,禅房内,彤妃狂奔而出,抱着宗政辰就哭:
“儿啊,是娘没用,娘实在是无法啊,她们闹得不可开交,娘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,劝得声音都嘶了也没用,这两人在广安宫闹成这样,不如把广安宫让给她们,娘出宫住个茅草屋吧!”
老嬷嬷:“……”
您什么时候劝了……
满殿的宫女惶恐的跪在地上。
萧知画惊了跳,忙福着身子道:“母妃,是秦野她……”
“住嘴!”
宗政辰冷喝一声,“母妃说什么,便是什么,岂是容你顶嘴的?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辰王训斥萧知画。
萧知画顿时难堪的犹如被剥光衣物般。
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,攥紧衣袖,手指几乎要抠出几个窟窿来。
宗政辰冷视着她,“公然打闹,顶撞母妃,成何体统?你立刻出宫,去往城郊别苑,反思己过,什么时候悔过了,什么时候再来见本王!”
萧知画浑身一震。
最终……
还是赶她走……
彤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“哎,儿啊,其实这两个孩子小打小闹,也不是什么过错;要罚一起罚,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啊。”
萧知画闻言,心里稍微得到了些安慰。
还是母妃偏袒她。
她被罚了,秦野也别想好过!
宗政辰扫了眼站在旁边的秦野,还未开口,一旁的太监赔着笑脸道:
“彤妃娘娘,辰王殿下,皇上召见辰王妃,咱家正等着过去回话呢,要不先了却皇上这边的事,您再惩罚不迟?”
“召见归召见,惩罚也是必不可少的!”男人抓着秦野的手腕,拖着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