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寒地冻的天儿,她裹着浴巾出去,不死也得送了半条命。
这个狗男人。
“先把衣服还给我。”
“什么衣服?”装傻充楞一把好手。
说着,这人颇为好笑的往前走,望着姜慕晚露在外白花花的肩头。
垂在身旁的指尖拢在一起搓了搓。
手痒,实在是手痒。
“顾江年,”她喊,话语急切,似是觉得眼前朝自己缓步而来的不是顾江年,而是一只豺狼野豹。
“恩,”男人浅浅回应,心情极佳。
“你想干嘛?”她问,颇为防备的看着眼前人。
顾江年步伐未停,笑意未减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想干嘛?”
“乘人之危是什么好东西?”姜慕晚这张嘴,于顾江年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