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问道:“何时?”
死亡时间为昨晚七点,”警察道,审视的目光紧紧黏在她身,似是不想放过她的任何言语表情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,在等着警察的后话。
“宋总不感到震惊吗?毕竟是你的员工。”
“我应该感到震惊吗?”她反问,话语平平淡。
“宋总这模样好似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。”对面人望着她,试探性开口询问。
“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平稳能被你理解成意料之中的话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她反唇相讥,不给人占便宜的机会。
有了上一次的打交道,这人知晓在姜慕晚的口中套不出半分话语。
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中的笔尖吗,笑意深了几许。
“宋总昨晚再哪儿?”他再问。
姜慕晚闻言,笑了笑:“在家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澜君府小区的入口,停车场,电梯的监控都可以成为我的证据。”
一个情绪平稳的女人不可估量。
姜慕晚的淡定叫人窥探不出半分有用信息。
一时间,审讯室内,这人薄唇抿了抿。
侦查组没有查出任何信息,柯朗赌资的来源也并非达斯,她构不成杀人动机。
赌资并非达斯的资金,偷税漏税更是不存在,
再加上,一次自杀未遂,一次死亡都有不在场的证据。
事实告知他,这场调查,该就此结束。
可身为警察的嗅觉与直觉告知他,此事并不怎么简单。
良久,这人缓缓开腔,浅笑着望着姜慕晚:“这几日,感谢宋总的配合。”
原以为会是条大鱼。
结果白忙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