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河来之前。
曾有人叮嘱过他,不要跟人产生正面冲突。
三分薄面要给。
此时看来,不是他给不给薄面的问题。
而是眼前人确实也不是个好惹的主,他尚未开口,人家已经步入正题,大有动手之意。
明河被姜慕晚一杯子砸的往后猛的退了几步,碎片从他的裤腿上擦过,望着她,目光带着几分审视:“宋总如此,是不是过分了?”
“过分?”姜慕晚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语冷声反问:“你们登门惹我心塞在先,眼下倒是说我过分了。”
他一个上门惹事儿的倒是喊起冤枉来了?
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?
“我问你,柯朗是拿着我公司的章子去堵得吗?”姜慕晚问。
明河未言;但他知晓,不是。
“柯朗是我儿子吗?需要我来个子债母尝吗?”姜慕晚再问,面上寒霜又爬上了几分,
“还是他是我男人,我有义务为他还款?”
姜慕晚一连三问让明河说不出半句言语,与来时不同,这人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姜慕晚的不好招惹,明河此时只领会到了一半。
这女人,咄咄逼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好,控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高。
疾言厉色之间,将话语权控在自己掌心。逼得他步步倒退。
正当他想开口时,姜慕晚的怒火再度往上攀了几分:“今儿让你进来,是给你脸,也是想告诉你,吃饱了闲着没事儿干你找别人去,别来惹老娘心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