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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”付婧应允,话语坚定。

“尽快,”姜慕晚此时,一心都扑在了柯朗那边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

且这东风还是自己的下属好友。

此时的她,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。

“明白,“付婧知晓此事重要性,亦是知晓,刻不容缓。

这日,姜慕晚站在外间通电话时,顾江年坐在椅子上用手机拨了通电话,且不待对方接听,直接挂断。

这边,喧嚣声此起彼伏,烟雾缭绕的环境中,牌桌上的筹码堆得比山高,远远的,有一男人款步而来,尚未走近,便被人招呼住了:“我还以为柯总昨日赢了那么多,今日不会来了呢!”

“怎么会,”男人笑应,意气风发。

“柯总手气这么好,今儿一定要搞点大的,不然太亏了,”那人三言两语便将人捧起来了,捧的人心花怒放。

“听你的,”这话,豪爽,且又大气。

俗话说,想一夜暴富,去赌场。

想一夜倾家荡产,亦是如此。

所谓赌博其本质就是疯狂的,人的野心是填不满的,野心的沟壑如同地狱般深不见底。

一旦你踏进去了。不搭上命,是回不来的。

这夜异常疯狂。

谁也不敢太造势,可谁都在暗地里造势。

如姜慕晚所言,这座城市,不缺名人大家与资本家,但这些人无疑有个惯例,及其低调。

若非同一个圈子,那些人同你处于同一个场所之内,不报家门,鲜少能知晓人家段位的。

恰比这日的柯朗。

他大概到了都不会知晓,此时,站在他跟前跟他下赌注的人是谁。

信号奇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