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到了?”余瑟似是不相信,盯着他的目光又紧了一分。
“恩、碰到了,”顾江年在道。
“母亲同你说清楚,任何人都行--------。”
“姜家慕晚不可行,我知晓,您安心,”余瑟话语未说完,顾江年将后面半句道了出来。
他如此姿态,好似已经将余瑟的叮嘱熟记于心,如何都不会明知故犯。
如此、余瑟还能如何言语?
在说下去,便是管太宽了。
次日,姜慕晚去公司,等电梯间隙碰到姜临,父女二人比肩而立,她客客气气的喊了人。
姜临问道:“觉得季家言庭如何?”
这声简单的询问,好似女儿相亲过后一声在平常不过的询问。
“一表人才,可行,”她答的中规中矩,算是所有相亲人士的标准答案。
姜临闻言,点了点头,恩了声:“既然觉得可行,可以相处试试。”
“听父亲的,”她开口,话语间端的是乖巧。
出电梯,姜慕晚脸面上挂着的乖巧浅笑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冷厉的狠辣。
这日下午,临近下班时分,付婧推门进姜慕晚办公室,见其在对镜补妆,此举、甚少见。
于是,只听她好奇开口:“晚间有事?”
“约了季言庭,”她开口,没有丝毫掩瞒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