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平静的目光倏然深沉,往前几步,顺势将手中杯子放下,撑着桌面伸手挑开姜慕晚的衣领。
24岁的女孩子,即便是未经人事,也会知晓那么些许情事之间的事情,姜慕晚脖子上的痕迹可不像是被蚊子咬了。
付婧撑着桌面将视线从她白皙的脖颈间缓缓移至她脸面上,四目相对,空气有片刻静谧。
大抵是因着视线受阻,不照镜子根本发现不了这处暗红,她依旧有些蒙圈:“怎么了?”
“睡了?”
“什么?”她依旧疑惑。
“你特么疯了?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不睡,你跑顾公馆去睡顾江年?”因着身后阿姨还在,付婧这话压得极地,也正因为压得低,整个人面色显得异常狰狞。
啪、慕晚伸手一把拍开付婧的手,起身往卫生间而去,伸手挑开衣领拨开头发才见到脖子上的痕迹。
瞬间,姜慕晚只觉高血压冲顶,让她整个人稍稍有些站不稳。
那个道貌岸然狗男人。
姜慕晚一闭上眼,脑海中全是顾江年一脸无辜的表情,好似不知晓兰英所干之事一样。
畜生。
付婧站在浴室门口,双手抱臂望着她,一脸的难以启齿。
“瞧你这样子,倒像是顾江年把你给睡了,”刚刚的怒火消了大半,以至于付婧言语时,语气都好了半分。
反倒是姜慕晚,着一身睡袍撑着台面,领口大开,春光泄了大半,闻言,她侧眸冷飕飕的瞧了眼付婧:“我被他睡了你很开心?”
“不敢。”
玩笑话,点到即止。
付婧望着姜慕晚道:“你跟顾江年不是一路人,纵使年少时境遇有那么几分相同也无用,我陪你回c市,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,那跟挖我付家祖坟有何区别?再者,退一万步而言,即便你俩两情相悦,那也不一定能领得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