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能收拾杨浒,,又能算计我,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也能警告姜临,姜慕晚,你这一箭四雕的本事可真是练的炉火纯青,”言罢,男人伸手,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,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森冷寒意。
让顾江年最为痛恨的不是遭人算计,是这个女人,在算计他之后还在睁着大眼眸子不言不语乖乖巧巧的等着他伺候。
他顾江年八百年才有一次仁慈之心,可她姜慕晚偏偏就利用了这仁慈之心。
顾江年怎能不气?
“来、跟我说说,姜副总是历经了多少男人才能练就这般手段的,”姜慕晚这个女人,一边算计他一边给他灌迷魂汤,怎能说不是好手段?
“顾江年,出来混的,迟早是要还的,你不过是比平常人晚些罢了,”即便此时被人钳制住,可她仍然不服输。
及其不服输。
若无顾江年,她何须这般煞费苦心算计一切?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?
是他顾江年。
男人闻言,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,浅笑了声,而后点着头,凉凉淡淡开口:“是要还。”
“还之前我倒先要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言罢,那落在她面庞上的手伸向她的衣领,撕扯着,拽着。
“先生。”
“滚。”
兰英听闻猛然奔至浴室门口,拍着门板呼唤着,唤来的确是男人冷怒的暴躁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