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墨行招手叫来服务员:“上菜。”

说完头也不抬地问苏怡然:“然然，上次我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，你想清楚了没有。”

他这次叫苏怡然出来还是想着给苏怡然一个体面，毕竟她曾经救过他的命。

由最近看来苏怡然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
只要苏怡然能告诉他顾柒柒在哪里，他可以既往不咎，只要她能不再威胁顾柒柒的安全，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苏怡然一把揪住自己的裙角，神色紧张中又强装着淡定:“你在说哪次电话啊？”

封墨行的眉头皱了皱:“然然，我知道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
他不能让苏怡然再这个样子装下去了，不然封墨行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得住对她爆粗口。

苏怡然却浑然没有察觉到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沉，只勉强地笑了笑继续装傻到底:“墨行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的心里紧张极了，原来封墨行带她出来是为了问这个，看来是她想的太好了。

封墨行喝了一口酒，他的脸色越来越差:“然然，我真的不希望对你说硬话。”

他很怀疑，然然以前的样子在他面前都是装出来的吗？

再这样下去，封墨行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行为。

毕竟，他现在不能再失去顾柒柒了，如果再失去她一次，封墨行会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不知道。

苏怡然不死心，她站起来:“墨行，她的事和我真的没有关系。”

苏怡然的性格就是这样，她从小到大做的坏事永远都不会承认，她觉得只要她撒撒娇，然后糊弄过去，家里人会原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