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顾柒柒带着轻笑的声音钻入耳中,满不在乎似的,“你要是死了,我还怎么继承封氏的股份……嘶!”

封墨行大手蓦然用力,神色寒凉。

“我就不该帮你上药!”

这个唯利是图的女人!

他替她上了止血的药,拿出纱布缠裹,唇角紧绷,动作依然仔细,却没有刚那种让人心神动摇的慎重和温柔了。

顾柒柒却缓缓松了口气。

她不顾性命救他,是她又一次输给自己。

可她不想让他因此对她产生什么责任和负疚感。

但凡他施舍一丝一毫的怜惜与温柔,都会轻易瓦解她刻意维持的假面。

她已经输不起了,那不如就让他认为她是个不堪的女人。

药上好了,封墨行松了手,向身后皮座靠去,棱角分明的脸沉浸在阴影里,疏离矜贵。

顾柒柒伸手去拉肩带。

原本没包扎之前她就已经抬不起手,现在包得圆圆鼓鼓的,更加难穿。

折腾半晌,她也只是拉起礼服,可肩带还在胳膊上耷拢着。

顾柒柒看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思的男人,还是咬着牙用力一拽。

只听刺啦一声,衣服上的蕾丝缎带被她扯断,肩膀也跟着一痛,疼得眼泪她都要下来,死死咬着唇瓣。

“顾柒柒!”一旁的男人回过神,身体倾斜过来,按住她乱动的手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是要把我给你辛辛苦苦包扎的纱布再给挣断吗!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