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得挣扎起来,身体一点点朝着门口的方向一点点蠕动。
蠕动的过程中,指尖突然碰到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。
她心头猛然一喜,不顾手腕的疼痛,急急朝那冰冷的小东西摸索过去,发现是一块小石头,她眸中微微一亮,猛然将小石头抓在手里。
她眸子微微闪了闪,攥着小石头尖锐的一面,反向朝着手腕的绳索用尽全力,一点点的摩。
然而绳索粗壮,磨来如钝刀子割,割的却是她手腕上的嫩肉,每一下手腕都传来如刮肉般的尖锐痛楚。
沈笙额头的血迹未干,脸色惨白,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,手腕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了,源源不断的痛意,让她的身体渐渐麻软。
昏沉沉的虚弱袭上心头,她狠狠甩了下头,紧紧咬着唇瓣,任由血迹一点点从唇齿间滑落,即使自残也不能阻止她自救的决心。
如此反复,外面天色渐渐黑沉,沈笙手腕的麻绳一点点松弛,随着‘啪嗒’一声清响,手腕的麻绳彻底断裂。
沈笙眸中闪过一抹亮光,束住的双手彻底解放,她缓缓坐起身来。
此时,她已经大汗淋漓,全身脱力。
她却顾不得休息,拿着尖锐的石头,依样画葫芦去割脚踝上的麻绳。
只是刚才割断手腕麻绳已经用尽她的全身力气,此时全身酸软无力,割裂的速度如龟速般缓慢。
沈笙却并没有因此放弃,中途也没有休息,眼看着麻绳的小细线一根根断裂,她眸中微微闪了闪,抿着唇再加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