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雄近距离看着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,明明自己比她高,却有种被高高俯视的压迫感。

刘家雄突然有种被食人花盯住的感觉,明明心里瘆得慌,却深呼吸着强装镇定道:“如果、我不想跟你谈呢?”

宋念柠慢条斯理拨弄了下电话线,轻哂一声,“我以为刘所长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应该是个识时务的人才是。”

她扫了眼木呆呆看着他们打哑谜的小民警,轻笑一声道:“刘所长,咱们接下来的谈话,你这下属能听吗?”

她这话既拿捏了刘家雄的软肋,更是直接把握了主动权。

刘家雄当所长这一年多来,被人追捧惯了,还是头一次被人踩在头上。

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,冷沉的目光落在小民警身上。他满脸阴沉道:“不想死的话,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,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,你先出去,把门带上!”

小民警打了个寒颤,赶紧垂下头,低应了声,将门带上离开。

小民警一离开,刘家雄阴鸷的目光猛然落在宋念柠身上,冷声问道:“你是怎么乌梅的?”

他的声音冰冷如寒霜,落在宋念柠身上的目光仿佛带着碎冰,刀子一样扎得人心寒。

然而,宋念柠依然面不改色,那双漂亮得桃花眼,从有线电话,搪瓷茶杯,缓缓落在紫砂茶壶上。

宋念柠离得近,看得仔细,这茶壶壶身面对着她的一面,刻着一个跟她掌心差不多大得茶字,另一面雕着一枝盛开的梅花,梅花旁刻着两句草书。

宋念柠前世的爷爷是书法爱好者,宋念柠在老人家的熏陶下,练过书法,自然看懂了那段狷狂的草书。

她目光定住,轻声念道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是北宋王安石的梅花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