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玉斌敛下眸中的神色,含着笑温和道:“小姨,我刚好在附近办点事,拐弯就来看看你,刚好在路上碰到这位女同志。”

“是吗?”宋母神色平淡。

蒋玉斌一窒,翠屏赶紧打圆场,“伯母你好,我是文轩的对象,之前来过你家,咱见过的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宋母给打断了,“你之前吊着我家文轩,我就不提了,甚至你害得他走了岔路,差点丢了性命,我也不计较,但如果你再对我儿子纠缠不清,那我就只能去妇联告你作风不检点。”

翠屏脸色微变,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
她倒是不怕宋母去妇联告她,却怕她一告,上面派人来查她。

若是查出她搞破鞋还怀有身孕,轻者送农场改造,重者沉塘。

她委屈含泪去看宋文轩,想让他怜惜自己。

沈予川却直接挡在宋文轩跟前,他扫视着蒋玉斌跟翠屏,冷声道: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

蒋玉斌跟翠屏心里咯噔一声,齐齐变了脸色。

因为沈予川说的是你们,而不是你,显然是知道了什么。

沈予川继续道:“我把文轩当亲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,以后你们不要上门来打扰他的生活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不然,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。”

他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冰冷如寒潭,看人的眼神阴沉如魔。

两人深知在待下去对他们不利,雄心壮志带着满腹算计来,最终灰溜溜走了。

蒋玉斌离开前,阴沉扫了眼沈予川。

沈予川眼睛危险地眯起来,却完全没将这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