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笙眼眶更红了,舅舅比山里的狼还要凶残。
他既然想吃就让他吃吧,吃饱了就不会再去祸害其他兔兔了。
她用手背擦着泪花,低声道:“没事,就是被风沙迷了眼。”
沈予川扫了眼阴沉沉的天,将拾来的柴火麻利一捆,扛在背上。
“眼看着就要下雨了,赶紧回家吧。”
三人刚踏进家门,豆大的雨夹冰雹随之落了下来。
只是片刻的功夫,雨越来越大,夹着冰雹疯狂倾泻而下。
冰雹无情砸落在瓦片上。
沈家俩老住的东厢房,沈予川因为担心漏雨湿气重影响到沈爸的身体。
他今年夏天翻修过。
西厢这边的屋顶却年久未修,瓦片被冰雹砸碎的声音邦邦响起。
房间很快就出现了漏水。
宋念柠第一次见这种情况,不由有些傻眼。
十来分钟后,冰雹停了,雨却一直在下。
宋念柠把家里七八个木盆都用来接水,还不够用。
很快房子里低洼的地方出现了积水。
最后沈予川戴上斗笠,穿着蓑衣,拿着梯子爬上屋顶修补。
沈笙也是同样的装备,站在梯子旁给他递工具。
沈爸则坐在东厢房屋檐下剥兔子皮。
兔子脖子吊在梁柱上,紧接着从兔嘴往下剥……
沈笙见状,眼泪唰的一下下来了。
沈妈在一旁杀鱼,见她满脸都是水,以为她被雨淋的。
不由心疼道:“笙笙,让外婆来吧,你去帮你外公剥兔子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