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不是宋思思母女俩逼得她无奈下乡,她也不会走上逃南的绝路。

所以今天当众打宋思思的脸,不过是帮原主讨回些利息罢了。

顾城拎着宋思思的包裹,转身就想走。

“你站住。”

顾城转头看着宋念柠,皱眉道:“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?”

宋念柠目光落在他左手腕,那是一块七成新的英纳格瑞士名表。

价值三四百,表盘十分精致漂亮,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不过时。

反而会因为时间的沉淀,卖到好几万的价格。

宋念柠看着那块表,微微一笑:

“你左手腕戴的那块英纳格手表是我一年前送你的吧,那是我小舅舅参加工作后,买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,被我不懂事拿来送你了,这块手表对我小舅舅来说意义非凡,麻烦你把它还给我。”

这块手表确实是原主从舅舅那里偷来,借花献佛送给顾城的。

顾城明明知道手表的来历,却毫无心理负担收了。

完全没站在原主的立场为原主想过。

这渣男含渣量简直令人发指。

沈予川就站在宋念柠身旁,修长的手指抬起,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掖在耳后。

粗粝的指腹在她耳垂轻轻刮过,冷硬俊美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没有人注意到,他微微垂下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森幽凛冽的暗光。

宋念柠转头看了眼沈予川,总觉得这人身上有寒气渗出。

医院走廊里并不乏看热闹的人,有人当即拍着大腿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