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川低头,那只小手沾着一抹晶莹剔透的水珠。

将她那只小手衬得更加瓷白诱人。

只觉得喉结刚才被她摸过的地方,染着一抹烫意。

那抹滚烫仿佛有意识般传至他的四肢百骸。

这时,门外一股冷风滚了进来。

沈予川打了个激灵,一把攥住她那只作怪的小手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警告,“别乱摸。”

宋念柠乖乖应了声。

女干事:“……”

她被迫喂了口狗粮,低头扫了眼宋念柠圆滚滚的肚子。

再见两人亲密无间,显然是夫妻。

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这女人醋劲也忒大了。

不过多看一眼她男人,至于当着她的面调情吗?

她恶声恶气道:“单床房,要不要?不要请你们离开,不要耽误我们旅馆营业。”

沈予川低头去看宋念柠。

自从结婚后,这个女人对他又厌又怕,嫌恶他粗野,死活不让他上床。

所以两人结婚至今都是分床睡的。

宋念柠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,对女干事道:“单床房,我们要了。”

女干事斜睨着她,朝她伸手,“一晚一块钱。”

沈予川从兜里掏出零星的几张钱票,咬牙数出一块钱递给她。

女干事看着他手里边仅剩的几张钱票,再次冲宋念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就这么个又穷又酸的小子,当谁稀罕啊。

她接过钱道:“稍等!”

便转身去身后的柜子里拿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