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收了金光墙的法术,落到了地上,看着这被红绳困住的厉鬼。

旋风消失,他变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形,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。

因为被红绳捆着,他依旧在使劲的挣扎,怨气依旧很大。

沈秋坐在一个墓碑上,看着他挣扎,知道他挣扎不动了,才问:“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?怎么这么大的怨气?”

狐狸也凑过来,道:“我瞧他模样就是受气包的模样!”

男人蓦地抬头,怒吼道:“我不是受气包!”眼见着黑气又要生起。

沈秋瞪了杰克一眼:“你可真能挑事!”

她对男人招了招手:“我说这位大叔,你稍安勿躁,你有什么冤屈,咱们听听。能帮就帮,不能帮,咱们也可以当个听众,帮你排解排解。省的你一个鬼憋在心里,多难受啊?”

蹲在一旁的杰克点头:“对,难受。”

男人听到她这话,倒是渐渐安静下来,他也不挣扎了,沮丧的说:“已经不知道有多久,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了!我活了四十年,一直都是个透明!没有人在乎,没有人尊重,没有人……”

他颓然的坐在地上,耷拉肩膀。

“你的家人呢?至少你的家人该看重你呀?”沈秋问。

“哼?家人?!”男人冷笑,“我所有的伤害和欺骗,全都是这些所谓的家人给的!”

想起家人,本该是最温馨的,可是对于他,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。

他看着一个个孤坟,自嘲的说:“你看看这里的墓碑,上面可有写名字?”

沈秋看了一眼,并没有,都是光秃秃的墓碑,一个名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