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快步上前,接住了戚从云,季清也过来,戚池便伸手搭上了他的。
她没再去看戚从云,借着季清扶着她的力道,重新迈进细密连绵的雨雾里。凌恒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个离开,第一次没有让季清放手的想法。
戚池垂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雨水,她道:“师尊。”
季清:“我在。”
戚池:“我想要把伞。”
季清说好,我给你做。
他们两个便回去做伞。
那些年在白玉京避世,别的城主楼主忙到脚不沾地的时候,只有季清能有闲情逸致去养花种草,拂云楼的竹子被他换成了种给戚池的山茶,换下来的都被他留着,戚池说想要把伞,正好能拿出来用。
青衫矜贵的仙君席地而坐,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在院里劈竹子,手法娴熟,不像个仙君,倒想个手艺人。
戚池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看着他做伞,她不想融合三印,什么都不想,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看着季清为她做伞。
这些竹子虽然已经有了年头,但被季清处理的很好,劈开的时候声音仍旧清脆,混着嘀嗒嘀雨声,很能安抚情绪,戚池看着看着,倚着门睡了过去。
见她就这么在这儿睡着,季清也没有叫醒她,仍旧忙着手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