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飞晚应声退下,可那些弟子根本拦不住太清境的季清,不过一瞬,便让他闯了进来。季清神色不悦:“戚池。”
戚池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来都来了,总不能把人赶回去,季清也不是能让她呼来喝去的人。
她重新坐回位置上,半倚着靠背,扯出个笑来:“师尊这架势,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季清皱眉:“那忘情水是哪里来的?从云真的喝了?”
戚池想起这一茬,便把赵晚晴叫了进来。
她把一桶忘情水放出来:“给你了。”
赵晚晴颇有些稀奇:“真能忘情?那可是好东西,少主放心,我绝对能大卖一笔。”
戚池笑:“我看李洲白自己都不够用的。”
“给他多浪费啊。”赵晚晴像见了宝贝似的把桶收了,丝毫不管她哥的虐恋情深,“还不如留给我卖钱。”
季清脸色很冷,赵晚晴的声音越来越低,索性溜之大吉,给这对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的师徒腾地方。
等赵晚晴走了,戚池才把目光转向季清:“忘情水是我从东海寻来的,花了许多天时间才有这么一点,可是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季清:“真有忘情之效?”
戚池笑:“师尊若不信,试试不就行了,若是能忘记弟子,您不仅不用为情所困,还可以一剑宰了我,为天下众生除害,还您一个清白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