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戚池顿了顿,“快三百岁的人了,还早夭呢。”
陆行持就笑:“比起你来,为兄确实算不上个孩子。”
戚池想捶他。
不过她又觉得元辰君其实很有先见之明,以后的事儿不知道也挺好,她以前还活在剧情里的时候,没有一天的日子是过的舒心的,现在在剧情之外没人管她了,就算不知道前路如何,那也是她少有的自在。
人生么,难得糊涂,有些事确实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又过了两天,赵晚晴总算回来了,她兴高采烈地宣布试航的圆满成功,当晚就开了庆功宴。
凡是参与的,不管出了多少力都被她请来了,连帮忙送信的青鸟都落了满院,树上挂了许多小盏,装着给它们留的灵谷。
厨师恨不得颠破一口铁锅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尺江山里到处都张灯结彩,大家觥筹交错,凑在一处好不热闹。
凌恒也到了,但他一来,气氛立马变了味,十分得庄重肃穆,凌恒很有讨人嫌的自觉,简单讲了几句话,便跟季清一起起身离席,留这些孩子继续说笑。
戚池被赵晚晴拉着到处喝酒,喝的脑子都开始发晕,就躲在王南枝他们这一桌醒酒,王南枝给她削苹果,幸灾乐祸:“看来酒量和修为没多少关系,你看晚晴现在脸都没红一下。”
戚池趴在桌子上装死:“我不行了,等我以后上位了,第一条规矩就是禁酒,酒桌文化要不得。”
陆行持啼笑皆非:“这个以后说得妙极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戚池想了想:“长久的想法是没有了,我还有仇没报,等我把六部安顿好,就先回清微天把旧账清算了,再去生洲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