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从云没办法,只能由她去了。
听说戚从云来过,凌恒紧跟着就过来了,唯恐戚池又说了他什么坏话,坏话没听到,倒是被戚池眼底两圈乌青给惊了一下:“你这是几夜没合眼了?”
戚池算了算:“半个月吧,还能坚持一下。”
凌恒本来不想管她,但一想到戚从云不定就在某处看着,他要是真放手不管,保不准戚从云又要挑他的理。他便道:“先不必管了,城里有家茶馆不错,我带你去歇歇。”
魔尊大人都这么说了,戚池求之不得,乐颠颠地跟他去了。
茶舍很是清雅,还有琴师在抚琴,琴声悠悠绕梁不绝,崩了好几天的神经松懈下来,戚池便长长打了个哈欠。
她临窗而坐,一面是喧嚣集市,到处都是人间烟火,一面是梵音渺渺,超脱俗世。
茶舍里各种仙茗都有,戚池却只点了壶君山银针,她抬手将炭火点了,取了茶叶来烹茶,好不闲适。
茶烟袅袅一缕,戚池不紧不慢地煮着茶,比起平时的嚣张,此刻倒也有几分恬静模样,凌恒大概也没想到戚池这种到处惹事的人也会安静坐下来煮一壶茶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戚池慢悠悠地道:“从前师尊曾和我说,君山银针有三起三落,恰似人生起起伏伏,曾经不懂,如今倒是品出几分滋味了。”
她抬手斟茶,奉给凌恒,浅笑道:“尊上也来尝尝我的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