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拂袖而去,看起来气得不轻。
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在场的人也没人敢动,一个个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,双眼放空神游太虚,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。
就连赵晚晴都大气不敢出一声,戚池都带着张知择走了,霜飞晚才挥挥手,让大家继续练功:“今天的事把嘴都闭严了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赵晚晴眼珠一转,低声和她八卦:“你说戚池和尊上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霜飞晚凉凉看了她一眼:“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。”
赵晚晴嘻嘻一笑:“你不是好奇的吗,我们一起去问戚池吧。”
霜飞晚迟疑地道:“于礼不合。”
没有断然拒绝,就说明她其实也想去问,只不过碍于身份,赵晚晴笑盈盈地:“没事,戚池不是讲究这些礼法的人,走了走了。”
霜飞晚犹豫了还不到一秒钟,就跟了上去。
两人走了半天,最后在张知择的院子里找到了戚池,这人正在考张知择功课,她手上拿着个苹果削皮,一旁张知择背得磕磕绊绊,额角全是细汗,怪可怜见儿的。
好不容易背完了书,戚池就把手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,莞尔道:“这几天功课做的不错。”
张知择欲言又止,戚池就捏了把他的脸:“怎么,孩子大了有心事了,跟我都不说了?”
张知择抿着唇,看起来有点生气:“我前几天读了本书,里面有几句诗。”
他转身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,翻到折了角的一页上,指着其中一句,一脸的不忿,臭着脸好像被人欠了钱一样:“我以为诗里的人是你,可他们都说这不是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