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戚池的份上,凌忧还是给赵晚晴批了钱款,让她去随意折腾,赵晚晴得了钱就开始购置灵宝材料,开始修整她那艘鲸舟。
她豪情万丈:“等我这艘船改装好,我们就去扶桑岛,去他的七堂吧,迟早有一天被我们六部压下去。”
戚池深有同感:“我也忍够七堂行事了,天天拿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我,我还不好不理。”
赵晚晴:“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出发了,到时候把小知择也带上吧,我们应该会留几年筹备。”
戚池想了想,点头:“也好,左右不过三四天的路。”
张知择听说要去戚池的老家,还挺高兴,收拾了他为数不多的一点行李,随时准备出发。
等赵晚晴那边消息传过来,戚池便迫不及待地和凌恒辞行,凌恒也没拦她:“去吧,等你那边安置好了,我再过去看你。”
戚池依依不舍:“尊上您就别来了,我看姑姑还挺舍不得我的,正好筹备六部也需要钱,您让她多来看看我就行了。”
凌恒:“……”
凌恒把她赶了出去。
戚从云早早就回了扶桑岛,戚池都见不到她人,更别提凌恒。凌恒见不到人心情大坏,戚池还给他火上浇油,真是活腻歪了。
于是登船第二天,戚池在船头看见在钓鱼的凌恒,魂都差点给吓回池芮的坟头。
凌恒一袭素衣端坐船头,姿态风流从容,很有一番超然世外的高人模样:“本座昨夜深思苦索,少主虽要当权,本座亦该从旁多多提点。”
戚池:“……您说得对。”
想见她娘就直说,拐弯抹角给她扣帽子,她还觉得冤枉呢。
海上的浪大,赵晚晴手下的人已经把船上的符咒改了又改,还是免不了颠簸。
张知择蹲在戚池身边,吃饭睡觉都不离开,离得远了就想吐,戚池现在看凌恒钓鱼。他也只能跟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