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俨哽住:“……你气死我算了。”
可他还是没舍得骂经陶一句,更没舍得碰她一下。
赵晚晴蹲在树后看完了全程,摸着下巴沉思:“哎,这要是我哥,他绝对会抽我一顿。”
张知择想起第一次见李洲白的时候,他剑都没拔就把那几个凡人打昏的样子,也跟着点头:“他可能会直接打死你。”
赵晚晴戳他脑门:“就你话多。”
她带着张知择回去跟戚池分享八卦,戚池兴趣缺缺,抱着把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弦。
零零碎碎,完全没有调子,胜在古琴音色不错,乱弹也不难听。
赵晚晴有点稀奇:“你还会弹琴?”
戚池:“琴棋书画,诗酒花茶,如果你有一个挑剔且有钱的娘,这些你也都能学会。”
但她现在没心情弹,嫌弹琴会伤指甲,她把琴推给赵晚晴:“给我弹清静经。”
赵晚晴理直气壮:“我不会。”
戚池:“那就去给我找个会的来。”
“你拿人家当卖艺的呢,少挑三拣四的。”赵晚晴断然拒绝,“怎么,心情不好,要听清静经?”
戚池:“终试马上就到了,确实有些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