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阴阳怪气地道:“再者你怕什么,也许没等碰见戚池衡俨就被淘汰了呢。”
戚池失笑:“你快闭嘴吧,你当衡俨是你呢, 终试都进不去。”
赵晚晴瞪她:“七八十年前的事你还提。”
戚池:“……”
人生如大梦, 世事几度凉。虽然过去了七八十年, 可戚池在龙门塔里关了三十七年, 又在山里当了几十年的尸体,记忆还停留在那年的列曜试。
可现在列曜试已经成了赵晚晴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了, 提一句都要生气, 戚池心情有点微妙。
她顿了顿, 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,朝经陶道:“若是只有比试的事,还是请回吧,你去求尊上也比来找我强。”
经陶的脸色一白:“尊上说……他说此事他不会插手,若是衡俨能伤了你, 也算他的本事。”
这话倒也是凌恒能说出来的,戚池笑:“尊上说得很是,若我真败在衡俨手上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经陶白着一张脸:“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, 他刚突破无相境,和云世相差不大, 在你手上根本没有胜算。”
戚池挑眉:“倒也不必这么高看我……”
经陶忽然扑通一声跪下,戚池被她这么大的阵仗吓了一跳,剩下的半截话还没说完,就被生生给憋了回去。经陶颤声道:“戚池,当年的事因我而起,与衡俨没有关系,是我不该肖想尊上,不该对你无礼,你放了衡俨吧,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,我不想连累他。”
她跟了凌恒这么久,对凌恒的脾气再清楚不过,无论是衡俨还是她都已经成了弃子,甚至于七堂都是弃子,所以他才会放任戚池虐杀云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