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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池举着剑听他们俩吵架,感觉膝盖有点疼,胳膊有点酸。

这俩人句句都是她,但谁都没想到让她先起来。戚池也不知道他俩是故意的,还是说俩人一遇见,别人就只有被忽略的份。

一直跪着,她老寒腿都能跪出来,这么想着,戚池手一松,照君哐当一声落了地,打断了争论不休的两人。

戚从云看了过来,戚池揉着手腕,委屈兮兮地道:“手腕有点疼,实在拿不住了。”

按理说若华活死人肉白骨,再重的伤也医的好,落元钉再厉害,这么久也该好全了。

何况还是凌恒亲自给她治的伤,对她的情况可以说了如指掌,凌恒一眼就看出来戚池又在演戏,可戚从云还是被戚池唬到了,瞬间心疼到不行,把她拉了起来,连气都顾不上生了。

戚从云问:“落元钉的伤还没好吗?”

戚池扁扁嘴:“做不了太精细的事,平时没什么大碍。”

凌恒叹服。

这丫头果然跟谁都装模作样,连她娘都不放过,够离谱的。

戚从云轻轻揉着戚池的手腕,戚池任由她搓扁揉圆,睁着一双鹿瞳,水盈盈地看着戚从云:“娘,我知道你为难,可我也不想始终做任人宰割的砧上鱼肉,若是有的选,我何尝不想做个普普通通的白玉京弟子。”

凌恒也道:“日后有你我护着她,这十洲三岛还不是任她来去,不会再让她委屈了。”

这俩人一唱一和的,戚从云也不忍心再教训他们两个,只是始终放不下心,唯恐戚池在清微天也要受人摆布。

她叹气:“我现在也管不住你了,你想怎么样,都随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