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你是个机灵孩子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不然惹出事来,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听惯了戚池跟他吹牛,张知择贫瘠的认知不足以让他知道戚池会怎么不饶他,他也不害怕,哼了一声,道:“那你怎么不认他,他都是魔尊了,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。”
这句话可是真真往戚池心窝子上捅刀子。
她当初被凌恒耍的团团转,好不容易猜出来他是自己的爹,想着他张口闭口顾缘君,对戚从云念念不忘,自己也该尽一尽为人子女的孝道,对他亲近一点。
可是人家根本不稀罕,心情好的时候会哄她几句,心情不好就随意处置,养条狗都不会这么阴晴不定,狗急了还咬人呢,自己却只有受气的份。
现在看见娘亲只认她一个,才开始爱屋及乌地接纳自己,若是娘亲松了口,早在玄虚峰上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了。
还吃香喝辣,算了吧,认他当爹,不如去要饭来得快活。
戚池脸色沉了沉,面无表情地道:“尊上说送你读书,学的怎么样了,来背几句给我听听。”
张知择:“……”
果然没有哪个熊孩子能逃过问功课的魔咒。他和小草的互相伤害以两败俱伤而告终。
戚池得理不饶人:“来我考考你功课。”
她随手拿起一本桌上的书: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念完这两句,戚池又把书一丢:“什么人之初性本善,胡说八道,少看这些没用的书,换一本。”
张知择把书捡起来,一脸幽怨:“可文曲长老说,这是最浅显易懂的启蒙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