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自己手背上画了个咒，将身上的龟息术撬动了一丝，然后拍拍小石头：“走，去买衣裳。”

小石头闷闷不乐：“买衣裳干嘛？”

戚池道：“我娘比较挑剔，见不得我不修边幅。”

小石头：“？”

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：“你娘？”

“娘”这个词对小石头来讲太遥远了，从他记事起就没有“娘”这个概念，别的孩子有爹有娘他觉得正常，他自己没爹没娘也觉得正常，可戚池跟他惨了吧唧地要了几天饭，他一直都没想过戚池居然是有娘亲的人。

谁家大人会让孩子出来要饭啊？不对，谁家孩子会在快被饿昏的时候还不回家的啊？

可戚池在他的迷惑下坦然点了头：“对，我娘。”

她叹气：“其实我不太敢见她，毕竟有我这么个女儿还不如没有，要是有的选，她可能巴不得没生过我。”

小石头理解不了她们家里奇特的相处模式，干脆不说话。戚池又道：“但是现在不找她咱俩都得玩完，所以还是抱一下她老人家的大腿，保咱俩的小命吧。”

小石头听不懂，但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听懂，这根小草有的是主意，听她的就行了。

可他又忍不住想，小草的娘亲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呢，连自己的女儿都会挑剔，那肯定更不喜欢自己一个小叫花。

他们仙人总是不拿凡人的命当命，说让他们死，连眼皮都不会挑一下，自己跑到她跟前去讨嫌，怕是小命不保。

小石头有点怂：“小草，要不算了吧，大不了我们再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