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流衣一个头两个大:“都知道了?那怕是不好堵嘴,依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给个交代,她毕竟是季师兄弟子,身份太高,关注此事的必然不会少。”
颜书闲:“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藤流衣皱着眉:“不如……”处死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,想起戚池从前在自己跟前撒娇卖乖的模样,他又把这两个字吞了回去。
他捏捏鼻梁,“算了我尽量处理,上面的人嘴闭严了,下面的人新鲜几天也就忘了,只要破的财够多,总能免灾。只是这次之后白玉京的声誉怕是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也就你来处理我能放心了。”颜书闲也有些疲倦,“我去盯着戚池。”
戚池被关进了一片漆黑又寂静的密室,伸手不见五指,安静到能听见她的呼吸,她跪伏在铁笼内,一动也不动。
莫由衷掷出一颗夜明珠嵌在墙上,俯身查看她的情况,看到她身上的落元钉,眸光暗了下去:“忍着点,师叔帮你解下来。”
戚池摇头:“我快渡劫了,这些钉子正好能压制我的修为。”
若是拔下来,又遭一回罪不说,还容易引来天劫,莫由衷狠狠拧起眉,拿了瓶丹药出来,小心地给她涂着药。
他轻叹:“怎么这么糊涂。”
戚池沉默下去,抿着唇不肯说话。
“不知道师姐打算怎么处理,”莫由衷道,“最近正好抓了个细作,也是个女人,若是师姐松口,我便安排她替了你。”
戚池:“……”
莫由衷问:“为什么要修魔?”